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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August 2000/10/16 假扮文藝知青寫的~將一杯的悲傷的水自絕地濯起 引下陰山旁的湖光 兩地的胡笳聲在雲霄間穿梭 閃在那濁惡邊窄心上 是我邊緣的虹橋
黃沙浸漬 從細微的 那三萬五千方之一剎那間 襲印著 鑽入 我那心哪 就似火樣地 竄出天靈
就來一片藍色 像天空一樣 我眼前的蜃樓 倒映著地 是你那纖細的身軀 別消用那狂風罷 只因一履思念 便被扯碎了
向著你的 來一陣穿梭於坤艮狹縫 被時針逼著的 生化指數的一些反應 蹂在那門前的紅字 殘破的碎裂的迸裂的冥想
狂沙星宇 那不勻稱得完美的 暈黯寂靜消沈遊行 心死掉了 不是因為比悲哀大 沒的好比的 別淨用著那秤陀提著 拂著 之前寫的~豬耳朵痛痛記現在,我進入了長庚的手術房。算算,這是第三次來了。 說巧不巧,有一件令自己也感到驚訝萬分的事。這三次開刀都是在同一間手術室,就是專屬於耳鼻喉科的手術室。第一次來,是做鼻中隔彎曲的切除手術,第一次手術後的一個月,便做了第二次的手術,扁桃腺摘除的手術。這是在出國前所做的。回國後的一個月,做了第三次的手術。手術名稱叫做 “疑左側耳廓軟骨瘤”。三個手術加起來,正好耳,鼻,喉各動了一次手術,就算是巡迴表演,我想,也應該功德圓滿了。 耳朵已經痛約三個月了,雖不是如何的令人感到難受,但只要睡覺時一反側,到也會痛到令人驚醒。去長庚時,醫生到也好笑的說,他沒有看過這種病例。他祆叫我吃了一星期的藥,眼看疼痛並未因此而消逝,便做了一次超音波檢查。他說,裡面有可能是長了軟骨瘤,要我先做一次的切片做檢體化驗,以判定那是一個良性的,或是惡性的瘤,以決定治療方法。 擔心嗎?其實倒也還好,沒有多大的反應,就靜靜的今天的到來。 手術預定時間是下午兩點,但是,一直等到四點半才有床。一開始覺得這只是一個小手術的,但是,發現,情況不對。護士首先拿了衣服要我換上,我照他的話做了。他問我說,你的家人勒?我說,我是一個人來的,他則是滿臉訝異的望著我……放眼望去,也是只有我一個人是單獨前來的,好像,沒叫個人來陪我的這個決定是個錯誤。 在椅子上,就著麼等著,等著的……我睡著了。 睡醒時已是四點,但是,還沒有人叫我,於是,就這樣地,渾渾噩噩的直到了下午的四點三十七分,護士小姐才叫我進去。 到手術房的路上是漫長的,奇怪的是,不像前兩次一般的,是在手術室的門口就躺上去,而是自己跟著護士走到手術房,而且也是自己躺上去,自己蓋被子,和小姐快樂的聊著天,直到醫生進來的那一剎那,我的心跳才急速的增快。對了,忘了提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我的手術排下午兩點,但卻到下午的四點多才進行。和護士小姐走到手術房前,他問我說:你等了多久?兩個多小時,我如許的回答著。他說,躺上手術台後,他們會把我的手給綁起來。綁起來?聽起來亂像SM中的情節的,就是那種病人到手術室,然後,一位波濤洶湧,擦著大紅色口紅,身著迷你裙,細跟高跟鞋的長腿俏護士,拿著巨大的針筒,對著我說:小乖乖,你要我溫柔點,還是殘暴點勒?我要…….殘暴點……快……。 說到哪兒了,快回到正題。 他說,我覺得痛的話一定要說。原來是因為之前的一個女病人,他一直忍著手術的疼痛,一直一直的沒說他真的很痛(因為這類手術大多只做局部麻醉)。結果,他受不了了,就突然在手術進行時大叫:醫生,好痛呀~~~,結果,他的叫聲嚇到了當時在手術房的醫生及兩位護士,而他也做了一件蠢事,那就是他去抓了醫生的手,聽轉述的那位護士說,當時醫生的手中正拿著手術刀在進行手術……結果,你自己想,情節過於血腥,而不方便詳述。 於是,躺上手術台的我,乖乖地任由他們擺佈,腦袋中的那些異色骯髒的想法一掃而空。 打麻藥的時候好痛,醫生在取組織的時候也好痛,醫生在縫合的時候也好痛,護士在上膠帶的也好痛,麻藥退了以後更痛。 醫生把取出來的組織(所謂的組織,就是一塊塊,血淋淋的,我的豬耳朵肉),大打小小總共六七塊攤在我的面前,我都快瘋了。醫生說,這是從我的耳廓中的兩個部份取出來的,星期三才會告訴我化驗結果,順便去拆線。 隨著麻藥的散去,那個包著耳朵的男人,想哭,卻又不好意思哭出來地,坐在長庚的交通車上,眼眶含著盈盈淚水地,回到了台北。 結束,下一次的豬頭日記再見(要改成豬耳朵日記了) 醫生說,傷口到下星期三前都不能碰水,於是,我有藉口不洗頭了,我有藉口做個骯髒的懶豬了。在此順便敬告到下星期三前有機會碰到我的人,假如你聞到一股酸酸的汗臭味的話,沒錯,那就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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